摘要:你好,大中,非常感谢发来的文章,昨晚读过。总的说来,我同意你的很多观点。的确,乌尔夫教授及他的思想在我早期认识衰老机制的过程里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通过与他交谈(并且过后与亚历克斯•特曼的交谈),我开始构想抗衰老蓝图,(此为衰老风云对话02 的译文)
 
 
印大中给奥布里·德格雷的信:将抗衰老工程策略介绍来中国
亲爱的奥布里,感谢您授权让我们将你的抗衰老工程策略(SENS)介绍来中国。然而为了能真正成功地做SENS,我们首先需要对于衰老机理的正确地理解和解释。我个人认为,衰老过程的生物化学本质已经在我(我们)早期的文章里得到了深刻地阐述。随函附上我的一篇对衰老过程的生化本质的文章,请查阅。 希望能听到你的专家意见和评论。 如果你在阅读之后觉得有共识,我将乐意邀请你一同写文章向《自然》或者《科学》杂志投稿,标题可为"衰老,千古之谜的终结“。
问好!大中
Aubrey的答复:将抗衰老工程策略介绍来中国
星期六  2006年
你好,大中,非常感谢发来的文章,昨晚读过。总的说来,我同意你的很多观点。的确,
我认为你我之间在衰老问题上的主要差别是,我认为尚无足够的证据表明突变在衰老过程中没很大关系,因此我以为我们应该既防止基因突变又阻止蛋白质聚集和交联的增加。另外,我们也不能忘记细胞数目的增龄性变化 – 有些细胞逐渐走向死亡而不被替换, 例如在心脏或者黑质体中;有些细胞累积,例如不活泼免疫细胞等,尽管他们死去最好。 这些事件可能在衰老过程中也很重要 <[--]> 或许不象大多数组织中的蛋白质聚集物和交联结构那样 <[--]> 但是即使一两个身体组织中有那些成分,仍然将坏得足以杀死我们,因此我们不可忽视他们。
你我的之间的一个相对较次要的认识差别是,我认为区分衰老和疾病是一个孬想法。我喜欢认为老年退行性疾病是衰老过程中的一个晚期阶段。这意思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推迟身体各个组织的衰老也将推迟老年性疾病的发生,这也就是说衰老性疾病告诉了我们衰老包括了哪些方面的内涵。例如,如果我们说癌症是一种衰老相关的疾病而并非衰老的一部分,并因此决定我们能忽视在衰老过程中的染色体突变 <[--]> 但是那将是一个错误 <[--]>,因为我们若忽视了染色体的突变,我们将不能推迟癌症的发生,进而我们将全部死于癌症,那将很不令人满意!
请读我的一些概述文章并且告诉我你的想法。
http://www.sens.org/manu12.pdf
http://www.sens.org/manu16.pdf
http://www.sens.org/FHT-PP.pdf
祝祺!
奥布里
印大中给奥布里·德格雷的信:: 抗衰老与理解衰老本质
星期四,
亲爱的奥布里, 感谢你的评论意见和坦率的讨论。我高兴地感到这是真正科学家之间的难得的高水平讨论。我从你的文章受益良多,并非常欣赏你在抗衰老研究领域极为宽广的知识面和睿智的抗衰老策略。
有关我曾经工作学习过的瑞典Linkoping 大学,你可能已经注意到,虽然我出自(博士毕业于)
我很理解你我在衰老相关问题上的认知差别,这些差别合情合理,因为你的主攻目标是做SENS (抗衰老),而我的首要目标是诠释衰老的真正机制,我称之为衰老过程的生理生化本质。毫无疑义,很多疾病与衰老相关,疾病可能加速人体衰老 (象炎症和糖尿病等等),反过来衰老也可能潜移默化导致疾病(尤其是老年退行性疾病)的产生。在我看来,在一个人能活到他的最大的寿命之前,全部衰老相关的疾病应该首当其冲地被有效地治疗。 (这可能使治疗癌症在你主题中变得极为重要,然而(癌变)在我的研究主题内只是诸多损伤的后果之一)。
癌症是与衰老相关的最危险的疾病之一;不过,衰老过程中的其它老年退行性疾病,象动脉粥样硬化,老年痴呆症,糖尿病等与癌症一样有害。即使现代医学能够成功地限制癌症的发生,我们身体仍将面对与增龄相伴而来,并且无所不在的器官纤维化和蛋白质交联聚集 (例如皮肤,肺脏,血管,肝脏,肾脏,膀胱等器官和细胞的弹性纤维组织的硬化改变)。 这就是我乐意称之为‘真正衰老’或‘生理性衰老’的身体变化。
我当然同意细胞数目随龄减少可能是寿命长短的一个制约因子。然而我的主要兴趣在细胞‘为什么死’和‘什么’使它们死。通过研究大量的生化副反应,我认识到我们已经查明了导致生物体损伤的主要上游起因,包括第一原因,第二原因等。第一伤害原因主要是外因 (像氧自由基) 这类伤害一般为可修理性伤害 (或疾病性伤害,身体组织往往无法忍受这类伤害);第二伤害原因,正如我10 年以前便已明确提出的,主要指羰基应激类交联性损伤积累,而今已经被认识到是最关键的衰老性生化大分子改变[1],因为这是一大类不能被修复的永久性熵增改变。
回到抗衰老(SENS),我相信当我们真正认清衰老过程的本质之日,便是能制定正确的抗衰老策略之时。如果你认为我们的讨论确有意思,我将期望人类的抗衰老实践会更有些意思了。 
致最好的问候!
大中
[1] TJ Lyons, Glycation, Carbonyl Stress, EAGLEs, and the Vascular Complications of Diabetes. Seminals in Vascular Medicine Vol 2 (2). 2002, 175-189. “The glycation hypothesis has developed over the past 30 years, evolving gradually into a carbonyl stress hypothesis (经过30年的发展,非酶糖基化假说逐渐衍进为羰基应激假说)”
奥布里·德格雷的回信:抗衰老与理解衰老本质
星期四,2006,
你好,大中, 感谢你精致的解答。是的,你说的很对,细胞走向死亡,一定是有某些因素使它们发生了病变,而当他们本该死亡又奋力抵抗也一定是有某些因子使然。
因此,如果我们真的能如你所说在亚分子水平处理细胞内部的种种麻烦,我们将能(虽然间接地,但是有效地!) 应对细胞死亡和细胞拒绝死亡的诸多问题。或许全面思考这些问题的最科学理性的策略是时时注意,让细胞生存或死亡均与抗衰老息息相关,只是有时这个策略简便易行,有时却是另一个。
祝祺!
奥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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