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老，千古之谜的终结

衰老，千古之谜的终结

印大中*

湖南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衰老生化研究室 湖南长沙 410081

^{E-mail: dazhongyin@hotmail.com}

摘要 世界著名老年学科学家近来齐声通报“衰老不再是生物学的未解之谜”，指出“熵增决定衰老，基因决定寿命…”。这个成就与中国老年学科学家前一年的开拓性贡献一脉相承。本文简要介绍了在解读千古之谜过程中发生在中国老年学学术领域的一些重要事件以及其中的重大突破和理论创新，进而对解密衰老之后现代生物医学的进一步学术发展和重要切入点提出了展望。

关键词 衰老, 老年色素, 生化本质, 解密千古之谜

衰老，这个“昨天”还令生物医学科学界百思不得其解，争论得天翻地覆的千古之谜怎么竟然在“一夜之间”得到了诸多科学大师的共同认可？衰老这个千古之谜真的已经水落石出，大白天下了？该领域到底发生了什么，改变了这个天下大乱的衰老科学世界？！

事情的原委应该追溯到2005年前后发生在中国科学界的衰老研究事件及其引发的令人瞩目的进展。

2002年秋，中国《科学出版社》出版了印大中教授的著作《破解衰老之谜》^[4]，在书中印大中教授全面介绍了衰老研究在跨越了20世纪以后的研究状况，首次向中国读者介绍了他在1995年提出的羰基毒化衰老学说^[5]。中国老年学学会会长，中华医学会老年医学学会主任委员陈可冀院士亲自为该书作序，对该书做了高度评价。

2003年，《中国老年学杂志》在第9期刊首发表了一篇印大中教授的文章，题为“衰老，生命与熵增之战”^[6]，在老年学研究领域首次一语道破天机地指出了熵增衰老的具体生化内涵。

2005年1月，《中国老年学杂志》的开年第一篇文章为印大中教授和陈可冀院士所撰写的“衰老机制，生化副反应损变的失修性累积”^[7]，将衰老机理的本质从千丝万缕的衰老基因的乱局中清理了出来，提出了能量代谢生化过程造成的损伤是衰老的驱动因子，而防御、更新、修复和代谢的基因网络对机体的维护集体决定了生物体的寿命。

2005年6月，印大中教授和陈可冀院士的英文综述文章：“衰老机理的本质 ……(The essential mechanisms of aging…)’ 被美国老年学学会的权威杂志《实验老年学》杂志作为特异论文发表在刊首^[8]。

2005年12月28日，科学时报在第一版报道了我国历时五年的‘973’计划项目‘衰老机理与老年疾病防治的基础研究’完成，报道标题为“我科学家首先阐明能量代谢与器官衰老关系”。前述“衰老机理的本质”便是‘973’计划项目成果中的重要的组成部分。

2006年9月，在北京召开的中国老年学学会成立20周年暨老年学学术高峰论坛上，印大中教授的论文“论人类衰老过程的生化本质”获得了大会的优秀论文一等奖。

2007年10月，陈可冀院士和印大中教授在第8届亚大老年学和老年医学大会双双获得中国老年学的最高奖——“杰出贡献奖”。

从上述事件发生的时间排列可以看出，自从2005年美国《实验老年学》杂志上刊出了中国科学家关于“衰老本质”论文以来，世界一流的老年学科学家终于如梦初醒，逐渐想明白了衰老的本质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且加速追赶了上来，以他们自己的语言优势开始大做文章。文章中关于衰老机理的关键思想便是中国学者2005年文章中的主要内容。如果说1905年是世界物理学大地震的一年，那么2005年则可以被认定为世界老年生物医学大突破的一年。这就导致了文章开头介绍的2006和2007年的“衰老不再是未解之谜”的突然认知大转变。

下面我们列出一些中国科学家关于衰老机制研究的主要创新点，供读者参考：

早先，中国学者全面地总结和揭示了各种生物大分子在老年色素形成机制中的生化作用，印大中教授关于老年色素形成机制的相关文章现在已成为该领域引用率最高的经典文献。印大中教授根据老年色素形成的生化本质提出了羰基毒化衰老学说，所谓“狭义衰老学说”^[5]，为进一步提出“广义衰老学说”^[8]，所谓衰老过程的核心驱动力为“生化副反应损变的失修性累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中国学者还提出，在衰老研究中看基因突变不如看蛋白质聚变的观点：指出基因突变往往致病，造成病理性退行性变，如癌变和线粒体基因突变疾病等；蛋白质聚变则无所不在，潜移默化，可造成无临床症状的生理性老化衍变，如脂褐素积累，血管硬化，皮肤起皱等，导致所谓“真正衰老改变”。

中国学者创新性地提出了自由基损伤生物大分子，自由基是外因，属于衰老衍变的启动因子和加速因子；而各种生化分子结构中的“烃-羟-羰-羧”功能团的衍变，是生化大分子的共性氧化衍变，是生命物质本身的变化，是衰老改变的内在物质基础（内因）。是熵增衰老的具体生化内涵^[6]，是人类衰老过程的生化本质。

上述衰老学说突破了当前“从生物大分子（主要从基因和蛋白质）看生命奥秘”的思维局限，开拓性地提出了从生化反应的共性元素，“分子功能团”的水平，或所谓“亚分子水平”，看人类生理性衰老的共同分子机制的思想。在“亚分子功能团水平”，衰老以及老年退行性疾病的形形色色表演都可以得到严谨的科学的诠释。

了解了以上这些学术进展及其时间背景，再来仔细地阅读 Holliday 教授和 Hayflick 教授的文章和著作^[1,2,9,10]，我们便可清醒地看到这两位世界级科学大师在认识衰老本质问题上的薄弱之处。换言之，他们对于衰老本质地认识属于跟踪追逐，溪水捕虾之乐，属于“纸上得来终觉浅”的境界，而不是建立在衰老生化根基上的原创。他们连篇累牍地大唱衰老解密的凯旋曲，实在是沾了语言之光，并未涉及生化的深层内容。

不过坦率地讲，解密衰老，能领会其‘生化精神’已属不易。然而解密衰老，更重要的在于能否以此“衰老生化本质理论”去举一反三，指导人类的生物医学研究和应用于人类健康的实践。上述衰老研究科学大师在这一点上终于显出了功力单薄的状态，尤其对于衰老生化过程的理解和应用显得有点鞭长莫及。关于这一点中国科学家又已经大踏步地走在了时代的前面。例如建立在上述衰老生化理论的基础之上，印大中教授又进一步提出了“睡眠过程的抗衰老生化机理假说”^[11]，关于在生化水平上的老病同源的学说，以及从衰老本质透视亚健康本质和’中医治本’的科学道理等等一批纲举目张、触类旁通的全新的科学理念^[12]。

我国生物医学科学家关于衰老本质的突破性研究成果标志着人类对于衰老千古之谜的生物化学以及生物物理化学解答的到来，也标志着人类对于生命本质认识的重要突破，甚而为中西医学的终极大统一打开了深锁千年的大门。

参考文献

1. Holliday R. Aging is no longer an unsolved problem in biology[J]. Ann NY Acad Sci, 2006;1067:1-9.

2. Hayflick L. Biological aging is no longer an unsolved problem[J]. Ann NY Acad Sci, 2007;1100:1-13.

3. Hayflick L, Entropy explains aging, genetic determinism explains longevity, and undefined terminology explains misunderstanding both[J]. PloS Genetics, 2007;3(12):e220.

4. 印大中著. 破解衰老之谜[M]. 北京: 科学出版社, 2002.

5. Yin D, Brunk U F. Carbonyl toxification hypothesis of biological aging. In: Macieira-Coelho A. ed. Molecular Basis of Aging[M]. New York: CRC Press Inc, 1995;421~436.

6. 印大中. 衰老: 生命与熵增之战[J]. 中国老年学杂志, 2003;23(9):555~559.

7. 印大中. 衰老机制: 生化副反应损变的失修性累积[J]. 中国老年学杂志, 2005;25(1):1~6.

8. Yin D, Chen K. The essential mechanisms of aging: irreparable damage accumulation of biochemical side-reactions[J]. Exp Gerontol, 2005;40:455-465.

9. Holliday R. Understanding Aging[M].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5.

10. Hayflick L. Why We Age[M]. New York: Ballantine Books, 1996.

11. Yin D. Is carbonyl detoxification an important anti-aging process during aging[J]? Med Hypoth, 2000; 54:519-522.

12. 印大中. 以现代科学解读中医治本[J]. 中国中西医结合杂志, 2007;27:581-583.